炽虞

普通磕粮的

土味

王冬银夏天只套了一条裤衩子,史仗义的耳朵和眼睛仿佛要比他灵敏似的。盯着围在王冬银腿上的蚊子转。抬起那只涂了黑色指甲油的罪恶手掌悄悄挪过去,可巴掌还没落在王冬银小腿上,那黏着的蚊子就贴在网中人皮肤上开始冒青烟,凭空状若蒸发般消失嗝屁了。
史仗义咽了口唾沫,那句“你的血里是不是有毒”的话还是问了出去,王冬银淡淡嗯了一声。史仗义懵懵了解,他知道网中人物种体质皆特殊,但照他这种鱼记性,没过多久就将这事忘在脑后了。
后来两人发展到在床上做双人运动的关系,史仗义疼的指甲掐进王冬银背肉里。没什么气息的叫着王哥。网中人也懒得纠正他这恶趣味的发音了,俯下了点身形,让史仗义双臂圈着他的脖颈。史仗义没忍住,不太平整的犬牙咬上了网中人肩胛里,见了血。网中人痛觉也很微弱,直到他将视线移上自己肩胛那排泛着绿色毒液的牙印时才感到大事不妙。身下的史仗义嘴唇发乌晕了过去,网中人两根修长的指节向史仗义鼻翼探去,还能抢救。他不太熟练却迅速的将两人捯饬整齐,直接把史仗义背向村里最近的医院,好歹是性命攸关的大事,形态却活像被捉奸一般。连那赶忙打血清的医生也连连咂舌起来,说被如此毒的蛇给咬一口,他也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了。网中人也没跟他争执其实是蜘蛛,只是沉默地将自己少的可怜的积蓄尽数掏出来,挽救眼前这只臭小子的性命了。

并非耐寒体质的上官鸿信但凡到了夏天总是煎熬的,常时羽国的天气温度又要比中原低上不少。飞机直达中原的上官鸿信甫一落地便是汗流浃背,人又爱面子,全身雍容华贵的黑红袍子舍不得脱,吸收了不少热量,整个人像在蒸桑拿一般。
穿了身露脐装坐在尚贤宫空调房里的凰后见到在夏天的中原室外走一遭的上官鸿信这般狼狈模样便笑了,打发他赶快去洗个澡。上官鸿信也给凰后的那身前卫的开叉长裙看愣了,毕竟曾经羽国时期,他所认识的凰后打扮总像大家闺秀,现在想来估计也是伪装吧。
“入乡随俗罢了。”凰后这样回答。
穿着里外三层羽国皇族服饰的上官鸿信非常能感同身受,而他亲爱的师弟在头一回见面后便给他网购了随身携带的小风扇。不是什么地方都有空调的,每逢这时恨不得将小风扇塞进衣服里贴着皮肤吹的时候,上官鸿信就想他的师弟还是挺体贴的嘛。

一则雷文网策段子。
说公子开明被帝鬼分配任务是处理魔世内部与其他两国的纷争,负责三尊,网中人作为左右手则要跟着帝鬼开拓疆域,做界外征战的准备。公子开明甫从外回归,向帝鬼报告工作,网中人边耐不住,说给我一年时间,我要凶岳疆朝臣服。勤勤恳恳累死累活跟天天分心跟胜弦主搞好关系还要防备老龙的公子开明一口茶喷出来,又清楚网中人脾性,此刻千万不能说些“你行你上”的话语,否则真要大事不好。
公子开明说我赚了外快,网中人问不上交公款?公子开明说上交了,总要自己藏一点。网中人冷哼,说去贿赂胜弦主了还是给你自己做发型了?公子开明说呸呸呸,哪有可能怎有可能不会有可能。后来灵魔大战要打了,公子开明来送行,告诉网中人我花了那笔巨款找暗盟最好的裁缝给你做了七套衣服,红橙黄绿青蓝紫,打一场大架就换一套,是凯旋的象征。魔之右手的风范不能失知道吗。网中人哼了声,挑了套绿色的,就跟着帝鬼去出征了。公子开明叹了口气,心想阿弥陀佛佛祖保佑祖师爷保佑墨家巨子保佑,魔之右手一定要平安。

在此后的海境漫长岁月中,梦虬孙的身边没有了他敬爱的刀叔,没有了与他能插科打诨的北冥觞,没有了王,没有了八爪;他曾经信任的欲星移,仍然躺在他无法靠近半步再见上一面的浪辰台内;他曾经信任的俏如来,与俏如来的师兄,已经成为他心里腐烂的一道疮疤;曾经九界游历结识的好友,是已经与他无关的相交线,延续各自光明的生活。他却反其道孑然独行,义无反顾的,一步步踏进无边沉沦的黑暗里。

越想越丧,丧的不行

[梦华]出游记

是边太 @小馄饨仙 的网恋设定,梦虬孙x北冥华。没玩过剑三不会写,写点同居的小日常!

放寒假了。

虽然对北冥华来说,寒假放不放好像没什么差别,只是他和梦虬孙的见面从一周见一次变成了天天见而已。

谁让梦虬孙做饭做的好吃呢?

梦虬孙家里台式电脑配置一般,开到电影级画质游戏打起来就会有卡顿。追求画质享受的讲究龟毛北冥华哪能忍得下这个,在对梦虬孙家电脑霸道占据N个周末之后,把自己的笔电带了一台过来。

“以后就放你家了。”北冥华的大屏笔记本喧宾夺主的占据了梦虬孙书桌的另一半空位。

“为什么放我家?碍眼。用完了带回去。”

“我不。”北冥华插上电源,二话不说启动游戏去刷图,“这台电脑只有我能用。”

“……看到鬼了。”

北冥华指挥着梦虬孙把餐厅里面的一张单人沙发搬进了书房里面。梦虬孙不乐意,北冥华想了一下,飞快叫了他一声相公,梦虬孙听完,居然真就听他的指挥把沙发搬进去了。

“给娘子搬沙发是我的义务。”梦虬孙暧昧的,霸道的亲了一口飞快窝上去躺着打游戏的北冥华。

北冥华瞪了他一眼,一声相公纯粹是想让梦虬孙给他做事,却不想再被占便宜,但毕竟吃人用人手短,也只能不吱声。

梦虬孙勤俭节约,一般开了个把小时的空调就会关掉。北冥华娇贵怕冷,冻得要死,抄起梦虬孙家的一床被子,把自己裹成球团在单人沙发上,缩在梦虬孙家的书房里打剑三。

除了每天被按时规定作息早睡这项令他不满之外,他过起了惬意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

梦虬孙看着咸鱼到元旦过后把自己驻扎生根在单人沙发里面的北冥华,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走,跟我去出门转一转。”

“?梦虬孙你有病吧,零下几度的天气要我跟你出门转?”北冥华忙着攻防,只是草草看了一眼梦虬孙,果断的摇头。“不去。”

“公司集体组织爬山,大部分人都会去,砚寒清也会去。大不了咱们改线路。”

“开我的车去,舒服。”北冥华想了想,给他提了个折中的要求。“你开。”

“你就是要当蛀虫到底就是了。”

北冥华的敞篷跑车拉风是拉风,但是没有车盖,开在冬天的寒风里,要是从他自个家到梦虬孙家里的短途作用还行,长途纯粹是自找罪受。无奈之下,只能退而求其次,回家把辆他不怎么喜欢,但贵在性能上的越野开了过来,然后给梦虬孙开。

总之也是那种没人敢碰瓷的豪车就是了。

梦虬孙开着北冥华的豪车行驶在出发的路上,北冥华带着自己的笔记本,开着流量窝在车后座打剑三,车的副驾驶堆满了零食。

“给我拿袋牛肉干来。”北冥华嘴馋了,他还算爱干净,把电脑收到一边才戳着梦虬孙要他找零食。

“不拿,你自己拿,我开车呢,想一起殉情吗?”梦虬孙躲掉北冥华伸来戳他的手。

“哼。” 北冥华长腿一伸,脑袋一探,去副驾驶抓零食。梦虬孙遭逢超车,一个急刹,半站着的北冥华脑袋磕到了车板上,瞬间撞出一个包。

“嗷!疼死了。”

“傻逼。”梦虬孙给了他一个眼刀,本来还想顺手摸摸他的脑袋,北冥华却只是飞快挑了一袋零食然后痛叫着窝回车后座去了。

“疼死我了。”北冥华瞬间变成一个委屈的小话痨,在车后座捂着脑袋哼哼,连开好封的零食都不想吃了。北冥华打开笔电看了一眼,山林伫立的高速也没信号,他看着开车的人,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对着梦虬孙的后脑勺干瞪眼。

“大惊小怪。”

“给你撞一下试试?”

“我会有你这么傻逼吗,高速上还不安分点,就知道贪吃。”

北冥华在车后座瞪了一眼他,又想到梦虬孙看不到,憋着一肚子气不说话了。梦虬孙却是透过车前镜瞥到了北冥华飞快转变的小表情,觉得他还是一如既往傻的可爱。

晚上终于是到了酒店,本来想开豪华间的北冥华硬是被梦虬孙改签成了员工统一定的标间。

酒店的座椅不舒服,他只能一个人靠在床板上打剑三。床垫太硬,网速比自己开热点流量还差,总之是差强人意,还不如在家里面老老实实打剑三,非要出来受苦。

越想越牢骚,梦虬孙才终于是给他买红花油回来了。他拨开北冥华天生的蜷发,从他头顶找到了在车上撞到的红色凸起的包,二话不说倒了红花油给他揉。

“别乱动啊,要打游戏就好好打,否则药擦完再玩。”

“那还不是你按摩工作太烂,下手没轻没重。”

“说着是我求着要给你按摩一样。”

“爱按不按,哼!”

梦虬孙面色一沉,把北冥华的电脑收了,然后把他按在床上,来了份全身按摩不提。

两人折腾到快十二点,北冥华浑身酸痛,骂了句梦虬孙真是像狗一样,心想着那自己岂不是被狗日了,索性又闭嘴了。

“下手轻点不行,明天这样还怎么爬山?”

“就你?出门都要命似的,要你爬山怕是没什么机会了吧。”梦虬孙嗤笑一声,给北冥华清理干净又扔回床上。“大不了请个假,咱们就当旅馆三日游了。”

“要出来也不能跟你出来,否则什么都玩不成。”

“我靠,不跟我出来还想跟谁出来?”

北冥华憋了半天,觉得好像斗不过对方,只好作罢,理由也磕磕绊绊的:“……总之不是跟你!”

北冥华自己没带运动衣,穿着梦虬孙土的要死的运动衣去爬山。梦虬孙穿的更土,他在北冥华勉为其难的被要求下只能穿自己备用的那套。

“呼……呼。”跑了几步北冥华就感觉喘不过气来了。“喂,等我一下!”

“叫老公啊。”走在前面的梦虬孙回头,牵着了北冥华的手腕。

“哟,男友外套啊。”有跟他俩熟识的同事路过,认得北冥华身上梦虬孙的外套,调侃着吹了个口哨,然后超过了他俩。

“滚,才不是!”北冥华想起这件外套土土的审美,于是又把准备想说是自己买的那句话给收回去了。

“还有力气跟人贫嘴呢?”梦虬孙嫌弃牵着手拖累赘的效果不大,直接弯起手肘,把北冥华的一边手臂给架了起来。

“你硌着我了,轻点!”北冥华胳膊酸痛腿也酸痛,走起来十分不情愿。

“再不快点下山的时间都没有了,你准备今晚就在山顶风餐露宿么?”

“现在就下山回去吧。”还剩三分之一的路途,北冥华商量。

“不行,哪有半途而废的道理。”梦虬孙很强硬。

“我不想爬了,少爬那么一小段又不会死!?”

“几岁的成年人了,山都爬不完害不害羞?”

北冥华突然松开梦虬孙钳着他的手臂,赖到一颗石头上坐着不动了。

“给我起来!”梦虬孙发怒。

“狗东西,下次再也不陪你爬山了。”北冥华不听。

“说得我乐意带你来爬似的。”

“还不是你非要爬啊?”

两人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落到最后,所以也没有人观赏到这场幼稚绝伦的骂战,两人骂的累得要死,仅存的体力被骂战用干净了。

“山顶有缆车可以坐下山,还有两个小时停运。”梦虬孙的绝招杀手锏藏不住了,疲惫的说。

北冥华斟酌了一下,挣扎着爬完了最后的路程。

北冥华有点恐高,他闭着眼睛坐在缆车上,身体僵直,一动不动。

经过一天折腾,梦虬孙也懒得嘲笑他了。他把北冥华僵硬的身体往自己怀里一揽,北冥华只是小幅度的挣扎了会,哼哼一声,就蜷在梦虬孙怀里趴着了。

“以后再带你来爬山我就是狗。”梦虬孙透过镜子,看了一眼在车后座呼呼大睡的北冥华说。

被新剧笑倒而p的表情包
哈~
p1随风起 p2温皇 p3预告截图 
p4p5是老图,空和熊猫

[恨网]等

架空
cp向黑白郎君x网中人

寒冬暮雪,茫茫无尽的白中,红梅点染。网中人斜着身靠在黑白郎君怀中,如风中残烛,嘴边,胸口,身上,血淋淋的痕迹,鲜明而刺目。招致联合追杀,侥是强如网中人又如何,面对算计陷阱,终有力不从心之时。

情感的交织是拾起的担负,也是舍弃后的丢失。由宿敌成为恋人,没有任何征兆,也没有任何告白与承诺。如此意料之外,却又理所当然。但此刻,来不及再复曾经意气风发的景象。倒黑白郎君怀中的网中人,满身伤痕,独自经历层层追杀,生命走向尽头。

黑白郎君与网中人的羁绊,始于争斗;恋情,也交织于争斗。黑白郎君这一刻的搭救,是在蓄谋已久的追杀绝境中真情展露,也在天下人的意料之外,网中人不屑,却只能接受现实。网中人不愿,黑白郎君愈是不随他愿。

只可惜,结局仍是殒命。

“我允许你死了么,网中人。”

怒意与愤意交相在黑白郎君的眼中熊熊燃烧,他受伤亦不轻,却用着极大的力道死死捏住网中人的手腕,犹如想要控制网中人的生死存活。

但这是不可能的。

网中人的躯体温度正在降低,他的呵声伴随剧烈咳喘,嘶哑的不像话。

“我有两件事要同你说,南宫恨。”

黑白郎君的面容表情终于是泛起了波澜。

“何事?”

事实上,不是任何时候都能完美的天遂人愿,乃至是临终遗言,还没待他说完,网中人就咽气了。

——————

五年后的黑白郎君,一人独驾幽灵马车现身于中原地界。行踪难觅,却已遍挑天下豪杰。

他是怒杀天下的挑战者,他是孑然独行的狂人,他是单挑屹立不败的传说,无人可以撼动。

中原武道此时却出现了一位崛起的魔类,不知名姓,武学深未见底,世道传言,可与黑白郎君分庭抗礼。

“夸口。”

强势如黑白郎君,如何能经得起这般挑衅言语?花时间的找寻,不难使彼此相遇,却是在这样的情形下。

即使有面具的遮掩,黑白郎君也在第一时间将其认出。无数次的交手,无数次的对决,早已不能再过熟稔。

“网中人。”

失而复得,喜悦由愤怒表现出来,并藉由猎猎掌风取敌而尽数发泄。

拳与腿的撞击,根基的单纯比拼。五年了,五年中黑白郎君经历种种,都比不过此刻可堪对招的敌手再逢,令人血脉喷张,欲罢不能。

“这次派来的人,不差。”网中人并无多余的反应,只是单纯对招,言语中的陌生感尽显。

“你可认清楚,我是谁?”

“这般功夫,值得网中人知道你的名姓。”

黑白郎君寻隙取一先机,将网中人双手反剪压制,掷地有声:“若是让南宫恨知道你有所欺瞒,南宫恨会让你付出代价。”

“哼。”不甘示弱的反击没给彼此喘息空间,网中人凝气集力,曲肘后击,飞织邪罗招出。“南宫恨之命,当属网中人来终结。”

黑白郎君听的此言,只觉讽刺。

早在五年前,是网中人欠他黑白郎君一命,还是黑白郎君欠他网中人一命,已不得而知。在彼此身上击落的每一拳,刻划的每一条伤痕,都是曾经羁绊的见证,早就理不清。

就在对决淋漓酣畅之际,变数徒生。

“好一个为祸人间的妖族,好一个狼狈为奸的黑白郎君,还堪称天下第一,武林群侠只为你的行为而耻!”追杀的四方豪杰经得探子通风报信,旋即迅速集结了人马,誓要将为害武林的一人一魔再次诛杀此处。

“黑白郎君的所作所为,谁敢妄言置喙?”

刚才相对的拳脚,招得彼此负伤不轻,此时皆一致向外。网中人也来不及将尚存的疑惑道出。他瞥向身后迎敌的黑白郎君,确定其是否真与自己在同仇敌忾。

没有怀疑的理由,那就杀。

不消片刻,便造就出遍地狼藉尸山血海。重重围困中,两人当关,万夫莫开。

杀的兴起,杀得不知疲倦。两条浴血身影并立,一者阴阳聚气之招,磅礴难匹;一者布下邪网天诛,无人可敌。

“就是他们,快将他们格杀勿论!”

—————

严冬新雪,场景似曾相识。雪中伫立,是杀出血路的两人。网中人记起来了,他什么都记起来了。

“如何?”

渐弱的生命体征,黑白郎君探得心知肚明,他却不愿确认,心中期冀,是眼前人继续活着,继续随在他身旁,不得再离开。

“上一世,我有两件事想予你说。”

记忆的回归,是爱极恨极的延续。这样的情感,伤人伤己,但声威势荡,情既起,已难再化消。

谁愿再次担下这分离之恨,得而复失之苦?

黑白郎君压抑盛怒,道:“失信者,今日若不说清道明,我不准你就这样死去。”

“我曾习得蜕变大法,可死而复生,不必担心我殒命至此,只是,重生会伴着记忆丢失。”

“此事已做印证,事不过三,南宫恨便再等你一世。”黑白郎君目光似冷潭深渊,似要把怀中人吞噬殆尽。“但我,不准你忘记一切。”

“嗯。”沉重而困难的承诺,网中人却无甚犹豫便答应下来。

“另一事呢?”

网中人不语,他抬手,趋近冰凉的掌心覆上黑白郎君心脏激烈起伏的胸口。另一边手掌微微撑起身,将彼此距离拉近。

黑白郎君似有顿悟。他曲臂环住网中人腰肢,将其牢牢压入怀内。黑白郎君兴起,信手将网中人看得碍事的面具摘下,掷于一旁。

是一张清秀的面容,与其性格大相径庭。

网中人双眼微阖,对黑白郎君的行为却是不闪不避,他手臂环上黑白郎君后颈,逼得他微微垂首。随即,网中人身体前倾,黑白郎君亦在方寸之内凑近。分不清是谁主动谁接纳,但唇角烙上的淡淡亲吻,已成定局。

不是缠绵的吻,只是单纯的触碰,却是万千思绪尘埃落定,让彼此心知肚明,不再有隔阂。

这是不符合彼此往常激烈相处,非常轻柔的吻,这是他们两世以来的第一个吻。

黑白郎君竖起的长发垂落在彼此颊侧,他伸手,试图按住网中人的后脑,顺手无意捋带起彼此发丝,纠缠一处。

黑白郎君手掌嵌入网中人脑后发丝的力道愈发狠戾,亲吻却仍旧绵柔。网中人气息渐弱,环住黑白郎君脖颈的手也逐渐耷拉下来。唇间分离,黑白郎君怀中之人已无声息,他双手抱起网中人的尸体,携于幽灵马车内离去,不知所踪,只知其内心所向,只为一件事。

等待着网中人再次的重生。

成长中的魔王

为什么妖魔都喜欢空帝?

因为空帝会说话收服魔心。

修罗国度没有经过人类的统治,他们也不甚了解人类的君主是怎样的。

魔世的君主是什么样子的?杀伐果断,说到做到。若是他们不会做的事情,就一定不会去做。

网中人的信念是什么?守护修罗国度,壮大修罗国度。

当战修罗战败后,空帝战败后,接手修罗国度的梁皇无忌,求的不是征伐和繁荣,他求的是和平与稳定。

这已经不符合魔者类求胜求战的心态了,梁皇无忌当然也不会欺骗他们。所以谁会服?没人服。

而戮世摩罗,即使他做不到,即使他一无所有的时候,他也会画个饼给你,用有理有据的信誓旦旦告诉你,只要你跟着他,就能够有肉吃。他拿着空碗,让每一块食物相信这碗东西能成为找到抱团朋友的栖息地,然后心甘情愿的跳进来,成为一份子,最后,他也如愿得偿的获得了一碗收获满满的食物。

帝鬼收买人心的方法是什么,遵循修罗国度强者为尊的制度。他强,所以众望所归。他的强,让大家相信他能带领大家创造修罗国度新繁荣。

而戮世摩罗,是用的俘获真心那一套。

他抓住荡神灭的痛点,用爱感化他。他抓住网中人的痛点,用忠诚的反叛原谅他。这套方法,在人世,有点头脑的人世君主都会用。但魔世君主不会。这是人魔思考的差距所在,也是戮世摩罗的优势所在。

*所以从古至今,真正成功的领导人,最擅长的都是演讲。演讲能鼓舞人心,演讲是单方面交流的最佳方式,也是刺激并动摇一个人内心的最佳方式。很显然的,戮世摩罗就非常擅长演讲。

看看他接下来行动的计划。

组织原先胧三郎手下,杀回魔世。

梁皇无忌回来了会怎么办?

1.不会像中原求援2.不会让修罗国度部众自己选择。若是真的让部众自己选择,想跟他跟他,想跟戮世摩罗的跟随戮世摩罗,那分裂的修罗国度会覆亡更快。并且网中人和曼邪音都站在戮世摩罗这边,与雁王约定后的公子开明也会站在戮世摩罗这边,所以梁皇无忌可能会选择妥协。

掌握了修罗国度残存战力的戮世摩罗,首要行动是联合胜弦主对抗凶岳疆朝。内斗的内斗的凶岳疆朝战力再强,应龙师的儿子再会算计,也算计不过戮世摩罗+公子开明。看老谋深算的应龙师在人世吃了多少土就知道智力上的差距。

而戮世摩罗需要做的,就是在两败俱伤的最低谷时刻力挽狂澜,一举将凶岳疆朝和幽暗联盟都打下来才有机会。一旦只打下来一边,另一边都难再收服。当大家都拥有的底牌和筹码越少,越适合智者的算计。

至于打妖界,依照妖王那至少不低于五星酒吞的实力来说,必定会是戮世摩罗的一个砍。首先需要的就是休养生息,让魔世实力持续增加。而妖界,可能也只能从最底层慢慢渗透,掌握他属下的实力,在妖王背后架空他,最后让妖王在孤立无援的情况下,以及举目无亲的情况下被击杀。即使会造成大量(魔世群魔)和(妖界群妖)的伤亡,和大将的折损,这也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路漫漫其修远兮,妖王是高武力有声望的一界之主,难度不可谓不大。若是戮世摩罗真的做到,那他的实力与能力,就真正值得承认了和赞赏了。

小空就是小空,属于他自己的小空,从来认为付出多少就要得到多少,厌恶被人掌控的戮世摩罗,的确很有人格魅力,出手必成功,妖魔遇见一个收服一个。

这样一个不服输,有一套自身独立的处事作风,成长中的角色,我期待着他日后的发挥与表现。

[翔周]秘密

cp孙翔x周泽楷
给三年来最爱宝宝 @窝瓜腿毛一米八 的生日礼物,祝周泽楷生日快乐

孙翔有个秘密,周泽楷知道,但不是完全知道。

孙翔在阳台上偷偷养宠物。

最近每隔一段时间,训练结束后的孙翔就会去阳台上,念叨着什么东西。他低着头,手上动作不停。

“…亲你……养…乖…”

断断续续的话语,但足够周泽楷判断他的行为了。

即使宿舍挨着宿舍,但阳台只是额外开辟的空间,并非相连,想要听到孙翔想要讲什么,实在是有些难办。但想看到孙翔在做什么,那很简单。

没忍住好奇心的周泽楷在孙翔忙的不亦乐乎的某一天偷偷打开了阳台门,稍稍偏过头去,就看到孙翔放在手旁边的一叶之秋手办。

警觉转过头来把什么东西藏在背后的孙翔挥了挥手,他身旁的一叶之秋手办却突兀的明显:“嗨,周泽楷。”

周泽楷:“…”

月色下的孙翔看不清面容,但周泽楷能够感觉出来,孙翔是有些紧张的。

显然,孙翔的听力要比周泽楷好上太多。即使背对着周泽楷的卧室,也能察觉周泽楷出阳台的动作。

是什么样的秘密呢?

孙翔的心思其实很好猜,但想将他真正的心思猜透摸准,那其实很难。有时候想坚持一件事情的孙翔就会意外倔强,想要拿冠军,他就必定不停向前冲。

索性,他遇见了这支能完成他愿望的战队。周泽楷不擅长说话,却擅长交流。向来没什么揣摩他人想法意愿的孙翔,看到周泽楷的眼神时,却能将他想表达的内容了解明白。

这是属于周泽楷的神奇魔术,亦或许是独属于他们两人的神奇魔术。

周泽楷知道了孙翔的一个新秘密。

孙翔的手办成精了。

为了掩盖住这个秘密的孙翔,把他成精的手办藏在了阳台上,每天晚上觑见一番,可能是闲聊,到最后,声音又会变小,刻意口齿不清的念叨着每日重复的东西。

音调相同,内容未知。

周泽楷的好奇心达到了顶峰,他敲了敲孙翔的卧室门。

里面蹬蹬蹬的走路声明显得很,孙翔开锁,见周泽楷站在外面欲言又止的模样。

“啥事?”

“你…最近在做什么。”

孙翔修长的指节岔开,抓了一把头发:“没做什么啊!”

“阳台…”

孙翔懂了,他大咧咧拍一把周泽楷的肩膀:“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然后孙翔将门又关上了。

藏不住秘密的孙翔,其实他也憋不住想告诉自己了吧?周泽楷这样想着。

——————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间,新赛季就过了快一半。十一月底初秋的上海已经转寒,但热闹的轮回俱乐部里,因为有众人的存在却是温馨无比。

“今天,是我们的队长周泽楷的生日。”江波涛清了清嗓子,“为此,我们准备了一个特别的活动——写给队长的情书。”

周泽楷联系孙翔最近的举动,好像隐约知道了些什么。他观看一圈队员的表情,也预知到了未来发展,但他意外的有些期待。

“那么,就从我开始吧。”江波涛率先起了个头。

“队长这几年来为战队所作的贡献,带领大家所创造的成绩,都有目共睹。

而我们所有人,也会陪着队长一起走下去,让轮回拥有更好的未来。”

众人鼓掌。

“…谢谢。”周泽楷很感动,发自内心的感动。他微微偏过头致意,头上的生日帽掉了下来。旁边感受到惊动的孙翔看了一眼周泽楷,嘴角咧出了弧度,然后俯身将圣诞帽捡回周泽楷手中,除此之外没任何其他动作。

周泽楷看着明显不在状态的孙翔,若有所思。

吴启掏出来一张纸,抑扬顿挫的从头至尾念了一遍:

“最是那一出锅时的温柔

是和你分享香椰咖喱味脆皮手枪腿

不胜凉风的娇羞

道一声珍重

道一声真重

哎!

想分给你吃

又怕你长胖的

忧愁”

“没诚意。”

“对啊,从网上抄来对着念有什么思。”杜明呛了句声,然后清了清嗓子。“那我就献丑唱首歌吧。”

他打开手机,调出伴奏来,是大家都非常熟悉的曲调。

“我爱你,爱着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轮回的麦霸可不是说着玩,这首老歌还着实被他唱的有滋有味。

“不论有多少风雨,我都会依然陪着你~”

有的人打着节拍,有的人开始跟着哼唱,气氛正好,一曲结束,起立鼓掌。

轮到吕泊远,他站起身来,摆了个自认为很拽的pose,然后冲自己的方向指了指。

“我,轮回第一气功师,打钱给队长。”

“靠,这也能算?”脸色一直不怎么好的孙翔小声嘀咕了一句,

“特别节目嘛,心意到了就行。”江波涛知道孙翔想必为此花了不少精力认真准备,只好拍了拍孙翔的背,要他别介意。

众人嬉嬉闹闹的持续着这个环节,气氛也愈发放飞,终于是轮到最后压轴的孙翔。

孙翔有些负气,还有些不知所措,脸上还有些挣扎和为难的神色。

周泽楷在桌子下面自然的捏了捏孙翔的手背,给他打气。

“既然准备了,就别将心意白白浪费,小孙都来轮回这么久了,还拘谨什么?”江波涛鼓励孙翔。

孙翔点了点头,开始背他在阳台上演习了无数遍的情书:

“有很多话想对你说,你是我在玩荣耀以来心里最特殊的存在。”

“孙翔摘抄的更没诚意。”有人嘀咕。“说不定是他自己写的。”大家心照不宣。

“但是,和你切磋的时候,我则会感觉,你是我最有兴致的对手,同样,也是我配合最默契的队友。”

“我不会写煽情的东西,但是,有你在的轮回,我感觉很高兴。你长得真好看,有时候会想抱你,有时候还会想亲你。”

“如果有机会,我们可以养一只狗,养一只猫。我们可以带着他游遍上海的每一处地方。”

孙翔闭着眼,豁出去的模样将最后那句话说了出来:“你愿意嫁给我吗?”

“嫁给他,嫁给他,嫁给他!”众人起哄,然后在起哄的浪潮里开始了下一环的活动。

生日会举办非常顺利,也算是对这段时间密集比赛的放松。孙翔有些睡不着。

如对孙翔本人的了解,周泽楷能确定的事情就是,今晚孙翔所说的一切,都是真心的。

零点到来的前刻,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孙翔收到来自周泽楷的消息,上面只写了三个字。

“我愿意。”

孙翔从床上挺身坐起来,带着他放在阳台那对一叶之秋和一枪穿云的手办,敲开了隔壁同样夜不能寐的周泽楷的房门。